
三叶虫 :
1,是好照片吗? 答:是。 2,如果是,好在哪里? 答:技术质量很高。
又及:这张照片是表现摄影师对雕塑作品的感受。 罗辑: 我觉得是对生态、生命的感受。那棵树象是人类的囚犯,人类在用粗鲁的文明包围它的时候,在通向它的阶梯上不得已还要用几块不规则的石头打破一下线条,做个尊重自然的样子来。它的根系会扎得很深吗?说不定哪一天改建,还得被动迁…… 清碧闲人: 这片片,看似是风景片,但又不是风景片。这片片由树,石头,台阶,天空等组成画面,从片片看,也许树是主角,台阶,石头是陪角。从片片看是有点拟人化的味道,那棵树也许代表人的形象,那台阶,石头也许代表路途的坎坷。这样一来,也许看出树有点孤独,象是在叩问苍天,诉说着什麽,也就是以树代表人,人在行路中遇着坎坷,有点孤独感,内心在煎熬着,又不服输,在奋斗着。用一句话说,就是人在困难面前不低头。 总之,这片片是好片,以一个很平常的画面,让人去琢磨,从中得到某种启迪。 kensou 各位都是高人 学习
这张是好片已经肯定了 那主题是什么呢?我想每人心中都有不同的理解 那一张照片可以得出多个主题,怎么回事 理然 主题是被设定的,主体被进行了总体性控制的肯定,作者如果在影像中封闭了其意图,那么接受者所感受的只能是一种僵化的概念。 实际上主体应该是影像本身,而不是被用承担作者的某个意图,交流和理解的双方应该在“主体间性”中达成敞开的转让,作者也只是主体间性的一个方面,当影像文本的初始视界和接受者的视界融合时,影像本身就有了共时的特性,在共时中,我们只能倾听影象本身的言说,对作者的意图进行印象式或在一般的认识论上作出符合式的破密在此共时中都已失去意义,因为共时即是当下的瞬间性的开启。影象的意义只有在接受的融合中由主体间来共同完成,这样影象本身在共时中开放自己,而这样的开放在融合中又是一个不段纠正偏见的过程,那么,图片本身所谓好坏的价值取向只是一种对影象文本进行的断裂性的解读,因为,意义并未完成。 kensou 您的这段文字值得我好好理解一下 理然 如果作者霸道地占有影像,企图支配主体间的转让时,那么作者压抑了影像本身的开启,而作者在影像中的立身道说就只能是贫乏的私语,其异化了影像本身被我们倾听的途径,影像文本的初始视界被设定在一个自行封闭的视域,它虽然完满,却是一种抽空了的完满,是一具僵死的面具,这里实际上主体性的自我意识的所为。 当我们解读的影象文本时,首先是需要理解的,然后是理解之后的解释,解释文本本身的传达,这种解释的传达,在英语中是hermeneutic,词源来自hermes,源自希腊神话中的信使之神赫耳墨斯(Hermes),信使把神意传达给凡人,中间就包含有解释和翻译之意,这里需要倾听和理解。因此,文本的解读,又是一种对话,如果断裂了对话的途径,我们也就无需去倾听了,就象样板戏时代一样,只能是听众的缺席。 罗辑 如果作者没有创作意图,那么他凭什么把镜头指向那里?那样取景?那样构图?主题要是画面本身,那么傻瓜机的“全景深”应该是最艺术的了。那棵树应该就是主体,环境、天空等构成的陪体是村托、补充说明主体的。人们对叫做树的植物由于人的经历不同、所处时间的不同、个人心境的好坏,会有不同的感觉,但不管将树比人也好,将树比林也好,所有的感觉都是围在树的周围的,其主题就是观者对那棵树的感悟,如果不是有意的把人们引到自然与人文的对立与协调上,那么前景的使用就显得败笔。当然,同一主题落实到具体片名上可能有些出入,但大致不会偏离太远,正象外国的歌曲名字翻译过来一样,不同的翻译有不同的翻法。艺术摄影应该是作者某种感悟、某种思想的抒发,总不该迎合所有人包括要将其砍回家烧火的人的认知吧?要是没有感悟盲目的拍片,无异于把一大堆石头运回家,再从中挑选奇石。 罗辑 再多罗嗦几句:摄影作品的进步在于,过去的镜头语言多见记叙文、说明文。现在多见散文、论文、诗歌。或者说有些作品本身不给出结论,作者站在客观的位置上,但是,摆出的矛盾本身也仍然是一个命题!只不过由具象上升到了抽象,由说教上升到了观众的参与,由直接表现变成了间接表现,这就是我提倡在创意和组织画面元素上使用蒙太奇概念的用意。主体是为主题服务的,陪体是补充说明主体的,没有了主题,便意味着画面元素面可以随便组织,让你看不懂就更好了,看来许多人不注意控制景深问题就在这里。要知道皇帝的袈裟还要有个虚拟的“袈裟”呢。 三叶虫 先生的见解是老到的。在先人留下的“摄影视觉语言”的词典中,已经包括了所有有效的图像语言,而大师的传世作品,就是使用这些语言的不朽范本。 摄影师的艺术创作过程,只在理性中下意识的一瞬间里;时间不允许去考别的;只相信自己的感觉是敏锐的,就不会错了。 如果摄影家每天都绞尽脑汁地在考虑,如何把自己的思想怎麽样通过什麽样的作品,才能清晰地告诉别人,那麽照片拍出来;就会变成戏台上拙劣的表演。 当作品还只能引起看客的联想,从“豆腐一碗”想到“一碗豆腐”的时候,摄影还只不过是一种文化娱乐;而当作品激活读者下意识中的经验,去触摸人的心灵的时候,摄影才能算得上是一门艺术......
罗辑 许多人把老照片视为经典,却又不能接受过去的经验,以为不要技术只凭感觉和热情就能出好片。即使功力深厚,玩儿一辈子的鹰还会被鹰啄了眼呢。俗话说“夜晚千条路,天明卖豆腐”我的朋友们就时常打趣的说:“有豆腐吗?拿来看看”,姜还是老的辣些,不幸被三叶先生言中了。 理然 作者的意图不应该处于影像文本的支配地位,在影像生成以后,作者的意图也并不会一劳永逸被从影像文本中表现出来,影像生成以后,作品的实存方式并没有完成,影像文本自身在渴望着向接受者倾诉,作品的意义需要在与欣赏者的视域融合中来完成,而这种完成是共时的,也即具有现时性,在不同的境遇中,意义会呈现出多样性,这种融合是一种敞开性的转让,是主体间的转让,而作者也只是主体间的一个方面,从这种意义上,作者并不是作为主体而存在,因此主体间性也就是无主体性。致于作者因何选择这样的视角并不是欣赏者关心的主要问题,欣赏者直接面对的是影像文本本身的存在方式,影像中存在物的自身敞开,在这一转让的过程中,欣赏者若要获得存在的本真性揭示,需要去蔽,去蔽也包括作者对存在的遮蔽,因此,作者的意图需要被排除在视域的融合之外。这是对主体性原则的批判,也是为了揭示人自身的本真性存在,因主体并不拥有对造物的无上的权力,这种对有限的人,必死之人的本真还原,无疑是对无限的主体,永恒的绝对精神的霸道的批判,这是经过毁灭性的两次大战后人对自身的批判和反思,而我们经过文革的劫难后,这样的反思也是自始在进行。 作为主体性原则的主要特征,是对一切客体进行着一种整体的控制,以达到否定之否定的肯定,在这否定之否定的肯定中,一切否定都会被消解在肯定中,当这种肯定被融入到消费生产中以后任何具有批判意义的东西都会被这种生产化的总体控制的肯定所消饵,这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艺术的死亡。而死亡的艺术面容僵化,凝固,其所建立的世界必将是一个了无生气的居所,人们缘何诗意的栖居,用本雅明的话述说是:形而上学的无家可归。整体控制的肯定是从启蒙远动到摄影产生的十九世纪的黑格尔和现代艺术一以贯之的“我思”主体的原则,其所带来的灾难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问题不扯那样远,反过来我们看看前不久贴出的那张“利伟,太空冷吗?”的图片,如果从作者的意图,画面的所谓主题,主体,以及作者对画面细节的控制,按主体性的标准来衡量,是好还是坏呢?在这里重要的是:我们拒绝与作者在影像文本中进行对话,也拒绝去倾听影像本身的言说,因影像并没有在召唤我们。
反题:傻瓜机就不能艺术吗? 我姓王 首先照片的素质很棒,作者对摄影语言的把握很到位,只看照片很舒服,具体照片上的视觉元素所代表的意义则任者见任。整个画面所传达出的意味是重要的,如果非要把它分析得很透彻,我觉得大可不必。 罗辑 拍的是瓢,非当个葫芦展示,是对观众的亵渎。拍的是葫芦,观众非看成是个瓢,谁也没办法,与意淫由异曲同工之妙呢。 傻瓜相机可以拍出艺术片,尤其是纪实片。但是,在镜头质量、曝光补偿、景深控制、快门速度、近拍、多重曝光等等许多方面都受到限制。傻瓜拍夜景由于不能“慢速闪光”,背景就漆黑一片,主体就没有了旁证,孤立无援了。在镜头语言上就必然匮乏,显得“话没学全”。
kensou 这个比喻用得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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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卢青豪 责任编辑:卢青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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